被包養的炮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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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幾天謝晏就真的老老實實在席瞿家裏做好貼身管家的職位,每天變着花樣做好一日三餐,将家裏的一切收拾的井井有條。兩人在日常相處中也漸漸熟悉起來。
在謝晏眼中席瞿确實總是冷臉,但細細端詳就會發現他有些小情緒在眼中、眉間。
席瞿也不知道謝晏哪來的這些活力,每天上蹿下跳,忙來忙去,不知道在忙什麽。
但不得不說謝晏很貼心。
這幾天席瞿過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好日子,每天早上剛起床熱氣騰騰的早飯就做好了,有時候是香香軟軟的小籠包和粥,有時候是熱氣騰騰的一碗拉面,有時候謝晏會提前一晚上包好第二天要吃的馄饨,隔天直接下着吃。
中午的飯謝晏也會做好給他送到公司裏,晚上更不用說自然是好酒好菜的伺候着。
席瞿有時候會吃完飯躺在沙發上,吃飽喝足的眯着眼看着謝晏在廚房裏洗碗。兩人熟悉以後謝晏就催促他每天運動運動,不然長胖了。
席瞿一聽他這般說,有些不樂意,皺着眉頭反駁道“要胖也是一起胖吧,咱們兩個吃的都一樣。”席瞿抱着沙發靠枕翻了個身,有些懷疑的偷偷摸了一把自己的肚子。
幸好,八塊腹肌還在。
這樣一看更有自信了,又補充了一句“而且你比我吃的多。”席瞿想不通,長的像天仙的人怎麽這麽能吃。
當時謝晏正在包馄饨,他拿着剛切好的馄饨皮,用筷子挑了些肉餡包進去,圓鼓鼓的一個鮮肉大馄饨就做好了。聽席瞿這般說他也沒再勸他,只是道“我和你可不一樣,我每天早上起來晨跑,你起來吃飯的時候我早就跑完給你做完飯了”謝晏邊包邊道“而且我每天上蹿下跳的運動量可不少,可和你每天坐在辦公室不一樣”
席瞿一聽,感覺有一種被背刺的感覺,突然覺得自己的腹肌有些軟綿綿的了。
看着謝晏板板正正包馄饨的模樣,躺在沙發上嘆息。
明天一定開始鍛煉。
謝晏見他沒搭話也沒再說什麽,只是問道“席少明天晚上想吃什麽?”
席瞿胳膊一撐,坐了起來。思考片刻後,眉頭緊鎖“明晚不用做飯了,和我去一個地方。”
謝晏終于包完最後一個馄饨,板板正正的把他們排好放進冰箱裏,聽他這般說,關上冰箱思索片刻後想起,明天應該就是劇情點,謝晏一邊洗手一邊回想。
明天席瞿的未婚夫就會回來,包養的情人和終于回歸的未婚夫孰輕孰重想必席瞿也是分得清的,因此本該在那次晚宴上介紹給衆人認識的情人在當時完全被人遺忘,加上席瞿對他的态度在遇到未婚夫後便大不相同了,前後落差讓替身明白了自己的地位。但被席瞿養了這麽多日,過慣了紙醉金迷的生活後,由奢入儉便難了,因此替身便偷偷的找好下家。
但以上是原書的劇情,具體謝晏不知道是不是會如此順利了。
看着席瞿嗜足般懶洋洋躺在沙發上,謝晏也懶得想明天的劇情。不過,謝晏狐貍眼一轉,他還挺好奇席瞿明天對未婚夫的殷勤模樣。
席瞿躺在沙發上,并不是因為沙發比床舒服,而是因為他想要看到謝晏,經過這幾天相處他委實發現謝晏的好,細致入微的照料,不招人煩的叮囑,以及從一見面就把自己眼光吸引去了的那張臉。
很久以前,席瞿是不喜歡回家的,冷冰冰的,還不如去酒吧和好友喝酒,雖然很多時候都很無趣,但好歹熱鬧。
但如今席瞿發現,有謝晏在,不需要很多人,就會讓他感到安心。
席瞿有一位嚴厲的父親,感性的母親。在很小的時候,因為商業糾紛,敵對公司竟出損招、狠招,想從孩子下手。那天席瞿和哥哥剛放學,就被綁架,因為被發現的及時,當時兩人還沒被綁到對家,但在警察和被收買的司機交涉的路上,司機因為緊張,車一個偏移和一輛貨車相撞。
當時兩個孩子都陷入了昏迷,席瞿一醒來,母親抱着他痛哭流涕,席瞿問哥哥呢,母親更是淚流滿面,她對席瞿說哥哥的左腿受傷,再也無法行走了。
雖然敵對公司就此消亡,但一家本來的美好卻再也沒有了,父母因為哥哥的殘疾愧疚、心疼,把更多的關注都給了哥哥,而遺忘了弟弟。
而席瞿也在日複一日的被忽視中長大,越來越成為父母眼中的二世祖。
他恨父母嗎?不恨的。
只不過,他希望有人能夠關注他,眼裏只有他。
而謝晏如今,就是如此。
謝晏也想不明白,怎麽這席少爺偏偏喜歡在客廳沙發上坐着、躺着,有時候謝晏在掃地的時候,席少長腿一橫,就那麽直直的擋着謝晏要掃地的路。這時候謝晏就用腿輕輕搡席瞿一下,然後恭敬的說“席少,擡擡腿。”
在席瞿看來,自家貼身管家簡直是不知上下,居然嫌棄少爺礙事,但還是聽話的把腿拿開,嘴上還嫌棄“明明家裏這麽乾淨,不知道你在掃什麽。”
謝晏沒理他,已經掃到廚房門口了。
席瞿眯眯眼,盯着謝晏的細腰,啧啧兩聲“不會是想在本少爺眼前逛,勾引本少爺吧?”
把垃圾倒進了廚房的垃圾桶裏,謝晏聽他這般打趣,走出來後一雙狐貍眼滿是驚訝,嘴唇一挑,慌張道“哎呀,席少千萬不要這般想。妾身怎會如此不識趣,席少是打死看不上妾身的。”說完還佯裝流淚,左手拿着右手的袖子往臉上抹了抹。
席瞿被他這驚天地泣鬼神的“演技”震驚的一臉嫌棄,但又左思右想,實在覺得謝晏對自己實在太貼心了,兩個眼珠子一轉,不知為何憋在心裏的話就說了出來。
“你對誰都這般貼心嗎?”
謝晏擦桌子的手一愣,擡頭看着席瞿有些疑惑“席少給錢如此優厚,我自然不敢怠慢。”說完繼續擦桌子。
看着謝晏彎着細腰,白裏透紅的手腕按着茶幾,細看還能隐隐看到因為用力暴起的青筋,臉上因為長時間的勞動出了一層薄汗,一雙狐貍眼水光豔豔,因為認真而細微皺起。
聽到謝晏這般回答,不知為何,席瞿心中生出一絲不滿意與失落。
突然間,席瞿想起第一次要求謝晏簽合同時,謝晏好像說過他交過男朋友,席瞿皺皺眉。
“那你對你男朋友怎麽樣?也是這般好?”或許席瞿也沒發現,他說這話時酸溜溜的,仿佛吃了酸不溜秋的檸檬。
謝晏沒想這麽多,拿着抹布去廚房洗好,又那洗衣液洗了洗手,摘下圍裙後思考了一會兒。
“不一樣”謝晏看着席瞿,在他沙發旁邊的靠椅上坐下,一雙狐貍眼水靈靈的映着絲絲笑意“我對我男朋友是不求回報的好,嗯……這麽說好像太聖人了,其實我的意思是,我和我的男朋友兩情相悅,那麽對于我們兩個人來說,對彼此好都是合理合情,是發自內心的。我對他好,他自然也會對我好,而且男朋友之間自然會更親密些,和我們現在不一樣。”
說完後謝晏微微看了席瞿一眼,笑了笑。因為知道彼此同號所以謝晏此時真的是把席瞿當做朋友,謝晏心想不知道自己夠不夠格做席少的朋友。
但席瞿卻在謝晏說的一句句話中沉下臉來,但他很快掩飾好了自己。他看着謝晏俊美的笑容,說話時思考仿佛在回憶某個人,而且他說,不一樣。
謝晏對他的男朋友會比對他還好,還要,親密。
席瞿突然痛恨親密這個詞,他現在胸膛仿佛有一場熊熊大火在燒灼,心髒密密麻麻的酸楚。
他有些刻薄的開口“那你們一定上過床吧?”
“嗯……?”
謝晏看着席瞿忽然起身,說實話他不知道話題怎麽轉換到這裏,剛剛發出的尾音只是思考,他和前男友分手很長時間了,恍然一提思緒仿佛就回到了大學,因此也沒來得及思考席瞿的話,他一提問,仿佛應激反應般先發出聲音示意自己在聽。
他看着席瞿忽然陰沉的站起身來,然後冷硬的對他說“我要去辦公”
謝晏呆滞的點了點頭,其實他還沒反應過來。
席瞿上了樓梯,謝晏坐在靠椅上微微後傾,靠椅就變成了躺椅。
用手捂着眼睛遮擋光亮,謝晏才回想起席瞿的問題。
和前男友有沒有上過床?
其實答案是沒有的。
謝晏提前被下放到這個世界,他知道自己的任務,因此除了旅游玩樂很少會結識他人,更不會招惹什麽人情世故,只不過前男友當時太熱烈了,“死纏爛打”才把謝晏追到手,可在一起後謝晏發覺他的特別,他心裏有了成算,兩人沒有親密,只是有情侶身份這個頭銜。
細細回想着,謝晏突然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。
那聲音從高處飄來,聲音低沉又有些微小,仿佛一陣風就吹散了,但謝晏還是聽到了。他拿起擋在眼前的胳膊,眨巴眨巴眼适應亮光,微微擡頭就看到站在二層欄杆處,站着望着自己的席瞿。
謝晏以為他有什麽事就往前一傾,站了起來。
“怎麽樣,席少?”
席瞿站在二樓,燈光挨着他很近讓人看他時感覺朦朦胧胧,他輕說了一句話,謝晏發誓他從沒聽席瞿說話這麽小聲,仿佛并不想讓人聽見。
他說
“謝晏,我對你好嗎?”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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